月光通铺

我一直想在深山里开一个酒楼。楼下用来卖酒,楼上用来当客栈。
酒是桃花酒;住是大通铺,富贵贫贱都一样,开了窗,月光便可以照进来……


血鸦 @ 2009-05-19 19:48

【茶叶罐】
每次去倒茶喝,总会发觉自己的一个小习惯:很喜欢东西用完的那种感觉。比方说洗发水沐浴液,比方说一罐茶叶。尤其是这罐茶叶,铁皮盒里还剩一半,我便对喝完它有种隐隐的期盼。完成任务似的。
不太能理解自己的这种小心理。或许别的很多人也有。大抵是用完旧的,可以期待新的吧。又或者是扔了干净,再不记挂。话说回来,其实自己倒真不像是爱储蓄的人。虽然说,一直的低收入也没有什么让我储蓄的机会,可是逢到如今,眼看着手头最后的一笔钱快要用光,我居然也有期待:且看人到了绝境,将会有怎样的逢生?
与我很多年很多年前的那句话相同,一个人没有退路,便只剩前途。想想也好笑,原来我痴长了这么多年,竟也没有什么变化。究竟是极被动的一个人。
一个人到了我这份上,应该算是极窘迫的,若有一天堕落下去变得厚颜无耻,浑噩这人生,大概我也不会太惊讶。可是目前毕竟没觉得。和人在雅致餐馆里,掂着筷子微微冷笑:我倒要看看,等到那时自己会怎么办?——竟把自己当对手似的。
冷眼旁观。尚有三分期待。
理智上会知道,到了这个年纪,又是这般境况,已不太可能翻天。可是终究不甘心。岱同学当年那般恨我不上进,如今也纷纷如人说,就是混日子啊。可我不甘心。
天公怕狠人。绵羊饿极了也会咬人罢。
 
【德芙糖】
去喝了好友的喜酒,带回来两包喜糖。喜糖包里自然是有德芙的。这是我们这边的习惯,没有这等价值的糖便显得寒碜。
基本上,我吃喜糖,也就是掏出那两颗德芙吃掉,然后剩下的就扔在客厅果盘上,偶尔实在没东西吃,喝绿茶的时候,会勉强再挑一两颗别的。但这一次的德芙我没吃,原因是小侄子在我房里闹——他的爱好是滑着学步车扯我的手提和古琴这两样,偏是我房里唯一还摔不得的东西——我只得把他抱进我床里,倒出那一堆糖来让他玩。等我发现他再一次把我床尿湿的时候,也同时发现那颗德芙湿湿软软的,坐在他屁股下。
等他妈妈回来,那颗德芙已经恢复了硬块状。他妈很无耻地又把小孩扔我怀里,我笑,呐,给你一颗德芙。他妈剥了糖纸,一边还絮叨着问我,小孩子能不能吃巧克力。我说当然不能,等他妈把那颗德芙一半含在嘴里,我才说,那是你儿子尿里面泡过的。
他妈吐了。
恶劣啊恶劣。


 
血鸦 @ 2009-04-19 19:52

嗯,好像命运近来挺捉弄人的。
想要的,都得不到。
而我竟已习惯。
早在面临失败之前,就已说出“有些事诸多要错过,有些东西注定得不到”的话来。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预告……

人人都道你那么出色,那么优秀,只有我自己惶然不安又无力辩驳。
我说不是这样的。可没有人要听。
人人都只道你太不自信,只道你太谦虚,只道“你尚如此,我们安放何地”……
一直到我把失败摊放在众人面前。
好吧。
我其实情愿是我过分谦虚。
……
不知道哪里来的假象,欺骗了所有人。
还是因为,所有人都只是客气?
我却当了真,并为此不安?

或许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我收到一个冠冕堂皇、谆谆善诱的安慰,告诉我人生是怎么样的:
它给你关上一扇窗,就会开启另一扇窗。
那一瞬间我的郁闷翻了不止一倍。
——我在面临失败的同时,发现自己又失去一个曾经很重要的朋友。
……
好吧,我以为朋友的安慰,应该是像其他人那样,只说一句“下午出来逛逛”。
或者起码是一句“不是吧,这么惨?”
无论如何,它不是一篇长者般的书面语。
——正确,但客套无比。
是我不该有期待。

不知道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人生真的很有意思。它其实并不算糟,但仿佛离“好”永远很遥远。
远到我已经不敢奢求任何的惊喜。

前些天对人说的,一直以来,我的每一个选择似乎都是错误的。
但所幸人还是正确的。
好吧,是我不该太贪心。

耐心等候。


 
血鸦 @ 2008-10-31 23:50

在看陈楚生和苏醒,也就是快乐男声,新年快乐澳洲行的VCR。播完之后,忽然有种寂静感:仿佛所有的喧闹和快乐,都随着视频播完的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有一些些的失落感。

这个VCR,其实已经看过好几遍了,我一直在猜测在1018事件后陈楚生和苏醒两人,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可惜从这个VCR中看不出来。他们喧闹,嬉戏,彼此开玩笑,仿佛什么也没有变,又仿佛再不能回到从前。你怎么看都可以,只要你心中有一个预设。

大家都是成人了,可以把表情掩藏得很好。再好一点的,就是可以骗过自己:

——对的,他那样做,没什么啊,要是换了我,也会这样做的。

——OK啦,我知道,人在江湖,不用多说的。

——好吧,某某同学,你要大方一点。不要太小气,太小心眼了!

……

我们大概,就是不停地这样对自己说,才能度过一个又一个失眠的夜晚,和黯然的瞬间。

人生真是很有意思。

我想我大抵再也不会刻意去看这两个人的消息了。他们也永远不会再让人看到,那些我想看到的东西了。

真是很有意思。最初让我欢喜这两个人的东西,现在他们要藏得很严密。

怕你去偷。

我不过想要看到两个人,亲密无间,彼此信任,什么也中伤不了。

爱情会嫉妒,会占有,所以很容易中伤。我总以为,友情不会。就像我会以为,没有一个人会把那些王道吧文章里的陈楚生和苏醒当作真实中的那两个歌手。可是事实上当然不是这样。有些人,意淫得分不出幻想和真实。

我分得清。可是我依然为此难过了,惆怅了。这又算什么?

生活很有意思。今天下午我去见前老板,多收了些意料外的钱。可是奇怪,并没有很开心的感觉。一开始是无所谓,然后是到超市,顺手就多买了一堆的食物。可是到现在,坐在电脑前面,又觉得有些淡淡的无奈。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时候,你占生活便宜了,你便会缺少一种自由的姿态。

要纠缠不清,要记挂在心。

我想,我这样的人大概真是很难伺候的。

不说罢!



 
血鸦 @ 2008-08-18 16:41

好久没有写博客了。

感觉,都没有什么话好说。

这究竟算过得好还是不好呢?

我也不知道。

 

昨天跟人聊天,对方说,你想太多了。

之前谈辞职的时候,也是这样。

同一天内,刚好老董和人事总监都说了同一句话:你想太多了。

好吧,大抵是我真是个想太多的人。

可是呢,事实总是证明,我并不是在瞎想。

不然当时那女强人也不会对着我连连说,女人太聪明不好。

嗯,一个人被这样形容,显然是真不够聪明的。

既不够藏,又不够有杀伤力。

只落得两头不讨好。

……

 

最近跟几个人接触,大抵是一个比我年纪大些,一个比我小些。

网络上的事情。

我居然都是节节败退。

第一个。要不是因为实在没时间……明明完全不想做的事情,差点就答应给人家了。

只因为对方摆出一副非你不可无可推托的样子。

第二个。又是一副我已经让步了,私下里已经给了你很多别人没有的好处了的样子。

而且不管如何,先给你挂上些好处。颇让我不好意思回绝。

若不是媛的一番话,我差点又应承了。

……

——真是,不善于谈判啊。

媛说,你只在考虑对方给你什么,你要不要。你只在对方画的圈子里转。

媛说,你都没有提出自己要什么。

她说,女人,谈判就是要坐地还价的啊。

她清晰明快地给我指出,你向她要什么什么待遇,一点两点三点,非常的分明。

~~~~~我真是笨得可以啊。

——8过,居然还是不好意思开口。

虽然觉得,我值得。

 

工作上也是如此。

所以兜兜转转。满地的流离。

不满意,也不提要求,就是走人罢。

且话说出口,便没有回转余地。

多么闷骚的个性啊。

怪不得被女老董说,看你平时的样子,还以为你是小鸟依人一样的。

呃,小鸟依人—_!!!

我终于小鸟依人了么……

若真如此,也好。

偏偏又不是。

忍不住,自己都想叹息了。

——瞧我这日子,混成啥样了。

 

渣渣说我走一路,丢一路。

天南海北。

到最后剩得满钵空空如也。

好比那些姑娘大婶们不能理解我常换ID常换博。

说是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人气啊……

好吧。

我究竟在躲什么,怕什么呢?

难不成还怕被人了解被人知道么?

就好像人家不能理解,为什么照片被传到网上,我就如临大敌。

按理,自己给出去的照片,也不会丑啊……

 

等闲千人面。

哪面是真,哪面是假?

美了丑了皆不是。

 

她们都说已经能习惯面对自己往日的幼稚。

偏我还不能。

 

嗯,不知道说什么了。

再说吧。

这问题不是一日两日。



 
血鸦 @ 2008-06-23 15:45

好久没有写博客了。也没有什么写的欲望。

四月份五月份分别玩了两次群杀游戏,一次做杀手,一次做评委。花去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为此,甚至回绝了一个三万元的兼职单。

懒,睡眠不足,人便非常的懒怠。

照照镜子,眼睛底下的细纹非常明显,大概是再也去不掉了吧?

前阵子在群里聊到人的眼睛,大家都在截屏。忽然就想起来去看自己的照片。今年春天是拍了很多的,好看的也不少。几十张上百张亦有。慢慢地看过去,放大,然后便觉得惆怅——每一个张脸,都笑得那么甜,可是用QQ截屏单独截出眼睛来,每一张的眼,都那么倦怠,或那么淡漠。

最近亦在看书。只要看正经的书,总是能够觉得,时间就会慢下来,心里就会踏实。如果能够一直保持这样向上的状态多好?

有太多的书没有看,总感觉时间不够用。

时间过的太快太快,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渣渣送了一个紫砂壶,石瓢,很喜欢,常常就着台灯或电脑喝茶,当然,总是要配一瓶绿色植物的。在这一点上,我永恒地将会附庸风雅下去。

昨个儿岱和霞来,吃了晚饭,在房间里闲坐喝茶。放点音乐,邓丽君的歌,或者是李祥霆的曲子,唐人诗意。——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比起龚一的完美来,李祥霆多了分闲散的味道。

虽然我听他的曲子也不多。

三个人,有为什么而喜的,也有正为什么而难过的,当然也有无感无觉,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流过的。时间,痛苦,或者兴奋……一手抓过去,什么都从指缝当中流走了。

很多年后,或许只记得淡淡的黄色灯光,风吹动的窗帘,还有微微摇晃的富贵竹叶子。

若说富贵,大抵,也当得了。谁规定富贵的意思,便只是好房好车与存款呢?

看到那个花瓶,岱说,咦,这花瓶也还挺好看的嘛——那花瓶是我曾建议她买的,她嫌难看不要,结果老板折了价卖给我。

如今她却又说好看了。

这个花瓶上面,其实有个小气泡。若在年轻的时候,当然是不要的,可是现在,有何妨?

岱喜欢的,是我那天买的另外一个花瓶。白色方罐,印一朵玫瑰儿。她喜欢,我也喜欢,所以,并没有打算让给她。

说起来,恋物亦可算得上是不大不小的毛病。尤伤格局。可是,那又有什么法子呢?

昨个儿看书上说,看得透,放不下。

我对很多东西都算不上贪,可是略有些喜欢的,便对“我的”二字,却相当执意。

大抵俗人们都是这么个境况。

天气渐渐热了。

房间里还没有安空调。

安了固然很好,不安却也好。总之是懒得。

昨日午睡,开了电脑在那里放曲子,音乐却放得响了些,迷迷糊糊中,就被一首新曲子的起音惊醒。又或者,是被热醒的?还是心里搁不下晚上的客人?总之,到后来,睡意干脆消了,就躺在草席上,静静地听李祥霆的曲子低低沉沉地在房间内回旋……

风有一点儿热,楼下的孩子也没有吵闹,很难得的安静。席子是新的,媛那里拿来给我的,因此过了这好几天,空气中还泛着草席特有的味道。这样的味道,这样的热,这样的音乐,让我感觉有点陌生而熟悉。

像是回去了哪个时候。

好像是谁曾经在那里,却又说不清楚是谁。

——母亲?民国?还是书上的蒲扇和夏日凉簟?

也或者,从没有过这样的记忆。

我书读多了。

浮浮泛泛。

我记得最近一个同事的QQ名字,好像就是浮生若梦。

好一个夏天,端的是浮生若梦。

可是我偏偏,要在签名上写下:繁花似锦。



 
血鸦 @ 2008-04-29 10:40

1、   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便是一心一意。

 

2、   我常常想要找到一个人,一心一意地对他,他也一心一意地对我。

 

3、   但我忘记了,一心一意地去做每一件事情。

 

4、   我们究竟,也都和别人没有什么两样啊。

 

5、   嗨,那些春光。那些春光便如一阵风,吹拂过,就走了。

 

6、   那些上了年纪的人,他们仿佛知道每一种草木。可以吃,还是不可以吃,味道甜的,还是酸的,什么时候虫子会爬起来,钻进去它的秆子叶子里去,又什么时候,寒冷会冻死那些虫子……那些上了年纪的人,他们知道每一种草木。

 

7、   你看,现在的人生活多有保障,多幸福,可是他们不知道草木的秘密。他们甚至不知道,那些草的名字和绰号。

 

8、   我很害怕,我们以后的那些人,将永久地失去草木了。

 

9、   草木是那些,会在你寂寞的时候安慰你,饥饿的时候喂饱你,默默无言的朋友。好吧,即使你不知道它们的名字,也没有关系。

 

10、有些朋友就是这样,你甚至不需要记得他叫什么名字,爱吃什么爱穿什么,当你需要的时候,他会站在那里,默默地帮助你。

 

11、可是如果你记得,当然也是很好很好的啊。

 

12、我们传承的,都是些什么烂玩意儿啊?——金钱和房子?

 

13、好吧,我承认金钱很重要。房子也很重要。

 

14、快五月了。空气里到处弥漫着橘柚花的香。

 

15、我记得,小的时候,我家老院子里,有很大很大两株柚橘树。夏天的时候开花,秋天的时候结果。很远很远,便能闻到花的香味。

 

16、这一切恍如隔世。

 

17、院子里还有蔬菜,还有鸡,还有两个爬来爬去、打打闹闹的小孩。一个调皮,一个文静。

 

18、那时候,是不是一去不再回来?

 

19、我知道我爱的很多人,都不会再回来了。

 

20、可是要重新爱过,爱上这高墙水泥,真的很难。

 

21、好吧,我们忙忙碌碌,我们喝茶聊天开车旅游,我们都吃了上了燕窝人参,我们知道全世界的最新消息……嗯,这大概很好很好。

 

22、我只是,有时候不太习惯而已。

 

23、去哪里?我们都去向哪里?



 
血鸦 @ 2008-04-21 15:53

看了虫虫博客上的凯尔西气质类型测试,马上去测了一下,结果如下:

策划者(INTJ)。

策划者的人,在精细管理方面,远远超出其他人。每一步计划都要与下一步计划相协调,并且可能会受制于无法预知的困难。他们本性果断、善于谋划且矜持的个性,决定了他们更倾向于策划者的角色。他们不超过总人口的1%,而且很难遇到。他们虽然是极有能力的领导者,却并不热衷于进入管理层,而宁愿躲在僻静处,除非领导者过于无能。但是,他们一旦主管工作,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将现实看做不过是施展和精练他们战略才能的象棋棋盘而已。

在制定计划时,他们思想开明、愿意接受一切有价值的建议,富有成效的理论很快便得以应用。对他们来说,次序不是一成不变的,是可以改进的。只要是有意义的,都会被采纳,相反则不然。

策划者往往比其他理性者更为自信,通常显示出非常坚强的意志。且看上去很容易做出决定,实际上,他们在安排事物并做出决定之前,几乎片刻不能休息。他们有着某种完成计划计划的动力,总是从长远的效果考虑,似乎是思想本身给他们带来了力量。逆境强烈刺激着他们,他们热衷于对一个需要以创造性解决的难题做出响应。无论在哪里,哪怕是最微小的工作,他们都会建立起数据和人文系统。

他们通常是被人推荐到负责人岗位上的,因为他们追求目标持久、努力、坚定,毫不吝啬他们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同时也能充分发挥同事和雇员的潜力。他们习惯于描述积极的本性,避而不谈消极本性,更倾向于推动组织的发展,而不去思考过往的错误。他们认定,运转良好的组织中,内在和外部的连贯性都是不可或缺的。

策划者是所有类型人中,从学校获益最大的受益者。工作上他们倾向于激励他人,也像对自己所要求的那样努力,因而往往显得苛求和难以满足。同事们认为策划者能彻底的识破他们,并找到他们的缺陷,所以,他们之间存在一种心理距离,容易让人有无法胜任的感觉。

他们往往不被同事所理解,被人认为是过分冷静的,幸运的是如果他们觉得自己是正确的,对于同事的批评和误解,他们就不会特别的困扰。总而言之,他们是忠诚的,是对组织的,而非内部人员的。这项特质,使得他们在人员变动的时候,仍能毫不困难的继续工作。

适合的工作: 商务领域经理主管。

适合的伴侣:奋斗者。理论上说,是最般配的一对。策划者,内向、善于谋划,在择偶的时候比任何人都更具有计划性;而奋斗者,善于表达和探索,且在一起共事很少出现失误,他们有着共同语言。奋斗者也对策划者起着重要的弥补作用,给他们带来热情和新奇,与他们的精细形成鲜明对比。

关于家庭: 他们希望家庭和睦、有序,但不意味着他们需要一个顺从的伴侣。求婚对他们来说是个难题,因为需要明细标准。他们往往很快就能知道恋爱关系能否最终成功,不愿意在没把握的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有时,显得过于冷淡和精于算计,他们是不易被理解的,不易做到外向和动情,希望独处而不喜欢被干扰,但是他们仍然是深情甚至浪漫的人。他们对子女投入了深情而永恒的挚爱,将孩子作为生活的焦点,允许他们朝着他们自己想的方向发展。但也懂得,孩子需要受到明确的限制,并且很坚持。

关于领导: 是设计前后次序的大师,限定综合计划中的连续操作方法,以便保证计划的正常实施。他们以锐利的目光纵观全局,并进行谋划和安排,制作流程图力求最少的时间最少的浪费来达到目标。他们敏于制定随机计划,而不善于制定建筑计划。他们比如陆军元帅那么引人注目,却善于主宰自己,同样乐意帮助一位有能力的领导者。

………………………………分割线……………………………………

自己觉得吧,有些部分很像。尤其是前面综合描述的几段。

“他们虽然是极有能力的领导者,却并不热衷于进入管理层,而宁愿躲在僻静处,除非领导者过于无能。但是,他们一旦主管工作,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将现实看做不过是施展和精练他们战略才能的象棋棋盘而已。”

——这段尤其像。当然不是说极有能力,而是说,宁愿在僻静处。一直以来都觉得,能有掌控全局而又不必背上全局,是比较有乐趣的事情(当然,前提是,这样的人也不稀罕领导者所能得到的结果)。整一个是抽离的状态。可进可退。退且不用说,进也不难。就我自己的经验,到了某个时候会自然而然地进入状态,一点也不想某些朋友那个印象中的我。强势,尖锐,迅速,且谁也别想来压。因此,即便很多人认为我太理想化,不是从商的料,我也对自己始终有信心。即使休息了一段时间,信心丧失,重新工作一段时间后又会开始抬头。因为在实际过程中,我始终是知道事情该怎么做的那个,尽管始终不是努力去做的那个。

可是这样的状态终究又不能长久。一旦稍微停下来,就会觉得,何必呢?——同样一种内容,竞争和复杂,在工作的时候,这会让我兴奋;而在休息的时候,这会让我厌烦畏惧。

所以从小到现在,就常常觉得,大抵是要生活给我些压力,让我不得不,才能有所成就。

测试结果说,工作上,适合当商务领域经理主管。与目前的工作资历和个人经验来说,确实是最合适的。可是我现在,偏偏不喜欢。

唉,再给我一点时间,想一想。

当然,要一边想,一边学习。

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血鸦 @ 2008-04-21 11:44

看看我多懒。元宵后去乡下观看的一场龙灯,到现在,才有兴致把它放上来。

这个东西,叫什么我忘记了。
总之是用煤油点的,在龙灯头前面开路的。
有好几个。夜色里灼灼耀人眼。


曲曲折折,遥遥的灯路。
每家的灯,都是不太一样的花色。


大广场里的盘灯。
远方的烟花,有点儿像月亮。
迎龙灯一开始都是在一个比较大的场地,广场或者操场、晒场里,大家绕成一圈一圈,转灯。其实不是叫转灯,但是那个方言我不太会翻译。总之就是大家背着灯板,绕着圈拼命跑。在开场时候跑,最后吃完斋以后,到半夜三更时,再转一阵子。有好事的,灯头在前面拉着,后面跟着灯尾往后反拉的也有。都是图个热闹有趣。
象这个时候,大约是晚上六七点的时候。转灯已经转过,前面的灯头开始一家一家的吃斋,这个过程很慢。这些在后面的,大概还要等一两个小时才能走出广场。


这是中间的灯。
仰头看烟花。也有人拉了个垫子在地上坐着,和前后的人聊天。
对了,灯板是不能去跨的,一定要从下面钻过去。如果你不小心跨过灯板了,是会引起公愤的。严重点的,还会引起流血打架事件。好商量点儿的主,起码也要你道歉后,买了烟花炮仗,热热闹闹地放一阵才行。


拍了很多很多的烟花照。可惜我的相机抓捕不及,常常是在烟花开了,或谢了的时候。大多不是很漂亮。就不放了。
这张也不是很漂亮了。不过,有点像音乐符号的样子。


这一支烟花,仿佛晨曦。


起灯了。
一个斋吃完,下面要吃另一家了。


摆斋。



放烟花,迎龙灯。
一般来说,一个摆斋的人家,这个晚上大概要放掉几百几千的烟花费用。——我听说过这边最有钱的村子,头些年攀比炫富,有些人家,甚至要放掉几十万上百万的烟花。
不知道是不是夸张的说法。唉。没钱人郁闷中。
不过就是这样几百的烟花,已经够多了的。我当时躲在二楼看烟花,居然被烟火的气味闷到呼吸不过来。无论是走到房间里还是跑到楼下,到处都很呛人。


乐班子。


灯头。
每到一家吃斋,当户人家就会把灯头上的蜡烛全部换一遍。
有时候,摆斋的两家挨得近的,才换过不到五分钟,到这家又全部换新的。
对了,据说结婚的人到灯头底下钻一钻,能保佑生儿子什么的。那天,我们很多人都去乱钻了一阵子。
——不保佑生儿子,也能保佑别的啥吧……


换下来的蜡烛,插在沙盆里。一般是这样的两个脸盆。
不过我也看到过有人家用大的洗澡盆的。
至于龙灯么,吃完斋,放一声铳,又重新出发到另一家。


这张照片,并不好看。可是我喜欢对面昏黄的灯光下,那些看不清样子的人们,摩肩接踵,在桥头看灯的感觉。


龙灯还在继续。可是我们已经想歇了。
慢慢地走回去停车处,忽然看到这个旧酒库。
里面的灯光,和散落的彩纸,让我们猜出,这里应该就是白天放灯头的地方吧。


最后一张。村口的月光。


 
血鸦 @ 2008-04-20 19:13

(一)

最近玩了半个多月的一场群杀游戏。

热热闹闹的,欢喜和怒骂,爱恨和情仇,都在版面上跳腾着。

我算是终于参与进了这些热闹。不能算一鸣惊人罢,也算来过这江湖一场。

有的人加我的Q,要看我以往的文章。我特地发了几个近年来的小故事。——就自己来看,以为那相对而言是比较淡然的,慢调子的,包容和温暖的,更切合我现在的性子的。结果人家看了以后,还是说:……只是你的字太冷了。

还不是……暖的吗?

(二)

今春出去玩了好几趟,拍了很多照片。朋友都说,你实在是上相。——无论和谁出去,谁给我拍的照片,都有很多喜欢的相片。可是我在电脑里把照片一张张放大:脸上笑得那样欢快,眼睛里却没有多少是温暖的。

当镜头照过来的时候,我会笑。甚至力图笑得甜甜的。可是,我知道,温暖的笑不是这样的。

当看到春草从土壤里破土的时候,当看到小孩子顽皮捣蛋的时候,当看到天边淡淡的浮月的时候……没人等候在那里给你拍照。终究,温暖对我而言,还只是一瞬间的事。

难以捕捉。

(三)

眼看这岁月慢慢流逝。

眼看这岁月慢慢流逝。



 
血鸦 @ 2008-04-20 19:11

最近闹得轰轰烈烈的是北京奥运事件。

然后忽然想起来,竟然已经是十年了。

十年前,我们嘻嘻哈哈地说,到北京奥运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几岁?

掰着手指头算,然后就觉得,呀,十年后,我们都好老了。

现在十年竟然一下子就过去了。

老了不?

从来没有一个十年,过得这样的快。从来没有一个十年,可以发生这么多事情。可以爱过,恨过;可以事业有成;可以结婚生子;可以大腹便便;可以庸俗,可以妥协;可以明媚鲜艳……所有的差距,都在这十年内拉开。有些人我们再也追不上,有些人我们只能微笑说拜拜。有些事情我们只能遗憾,有些事情我们只能无视。

我们不再说后悔,我们开始习惯了世上有遗憾。

过了这十年,我们再也不敢意气风发地说嗨,怕啥。——嗨,怕啥,我做啥不成?

一切恍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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